向朋友借,也没人多带。
我开始思考。
如果我穿了,琴轩不是要淋雨?那我不穿,岂不是变成我在淋雨?那如果我穿到那里,给琴轩,那她一定不会穿。
於是我们之中,肯定有人要淋雨。
一咬牙,我把雨衣塞回置物箱,便冒雨冲了出去。
我是游着泳到那的。
停下机车时,我并非离水的鱼了,而是水肿的鱼。
怎么不穿雨衣?琴轩见到我,惊呼。
“我好像忘了带。”我笑了一下。
怎么这么粗心?我笑了笑,低头开了置物箱,翻了一下。
然后我装作惊讶,拿出雨衣。
“哇,原来被压在最下面啊!”嗯,快穿上吧。
“你有带雨衣吗?”她摇摇头。
“我都已经湿了,还是给你穿吧。”谢谢。
她接过雨衣,套在身上。
只是我怎么觉得,她的神情有些闷闷不乐的。
或许是雨水浸湿了我的视线吧!“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我又问。
之前看你的履历表,便记下来了。
“哇,那我亏大了,我也要你的电话。”你不是有来电显示吗?她的声音很小。
“喔,对喔。”我摸摸鼻子。
载她的路上,雨越来越大了。
我有点像置身暴风雨的船上,向一片狂风巨浪对抗。
这虽然只是夸饰法,但国文老师有说,这可以增加戏剧效果。
说不定也能增加我的男子气概。
总之,雨越下越大了。
於是,雨水湿透了我的目光,我只能奋力挣扎,试图睁开眼睛。
停车。
突然,琴轩说。
“怎么了?”停车。
“喔。”她走下车,奔跑到一旁的便利商店,不一会便出来了,拿了件轻便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