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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还在里面吗？」S.N.Y执行长总秘书莉莉一身精緻黑色裤装，抱着几本文件夹伴随着细跟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奏出的韵律，边问边朝在练习场门外守候的另一位秘书Apple走来。
「还在里面，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想应该是时候要出来了。」Apple低头看了眼腕錶，阖上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站了起来。「需要我去通知Boss吗？」
「没关係，我直接进去好了。」莉莉正要推门进去，脚步却在门边顿了一下。她握着门把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转头看向Apple，压着声音地问道：「裴教练还没走吧？」
Apple促狭地挑了挑眉。「那当然，不然Boss自己跟自己打吗？」
「我今天的妆怎幺样？」
「完美！」Apple认真地打量莉莉全身上下一遍，轻轻弹了个响指。「不过领口可以再拉低一点。」
「再低就要低到肚脐了……」虽是这幺说着，莉莉却还是将自己上衣的V领领口又往下拉了拉，让那傲人的事业线更加突出。「话说回来，妳对裴教练没兴趣？」
Apple摇了摇食指，露出个志在必得的嫣然巧笑。「我的目标是Boss。」
果然是刚进公司还不了解情况的菜鸟……Boss要是那幺好攻略，她现在还要在这里当秘书吗？莉莉在心中幸灾乐祸地哼了哼，脸上却还是扬起一个暧昧的微笑。「当上夫人之后，别忘了多多关照姐姐喔！」
「一定会的！」
看到Apple不但没有听出她的讽刺，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莉莉暗自翻了个白眼，扭开门把走了进去。
一走到里面，莉莉立刻就看到让她……嗯，不知该如何反应的一幕：
身着黑色道袍的男子仰躺在地上，双腿却紧紧夹着白色道袍男子的腰，道袍领口凌乱地开敞着，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将他健硕胸膛上的汗水照映得闪闪发亮。
而白袍男子跪坐在地，将黑袍男子困在他的双腿膝盖之间，上半身前倾双手用力压制着黑袍男子的肩膀，宽鬆的道袍领口因为前倾的同样微微敞开，露出结实优美的胸肌肌理。
被汗水浸溼的浏海半挡住了他的眼睛，不断有汗珠从髮尾滴下，一滴一滴落到了黑袍男子小麦色的胸膛上，而两人虽皆是一声不吭，但紊乱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肌可见方才的战况激烈。
真没想到裴教练竟然会是被压的一方……莉莉才刚从这极具冲击性的画面中反应过来，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下一刻战况立刻就又改变了。
只见被压制在地板上的黑袍男子一个抬腰拱身，双手向上一推，身上的白袍男子瞬间失去平衡往一旁飞出去。紧接着他翻身压到白袍男子身上，一手从后方卡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按着他的额头往下压让他无法动弹。
白袍男子挣扎了几下发现不管怎幺挣脱都是徒劳无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了一会儿气，才拍拍黑袍男子的手臂：「好了……」
黑袍男子闻言缓缓放开他起身，朝地板上的白袍男子伸出了手。「不错，有进步。」
「你一个国手级教练对我一个初学者，用得着每次都这样认真来吗？」舒扬边嘀咕着边抓着裴子彧的手借力将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莉莉赶紧递上毛巾和矿泉水。「Boss、裴教练。」
「等一下是什幺行程？」舒扬摊开大毛巾擦着一头湿髮，被毛巾遮挡住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却有种别样的慵懒性感。
「三十分钟后和EA那里有个视讯会议，三点要跟普新银行签约……」莉莉打开行事曆报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另外，这里有几份档案需要Boss立刻签名。」
「嗯。」舒扬迅速翻阅了一遍那些文件，确认没问题后在档案上一一签下名字。
「《玻璃鞋》的採访Boss确定要推掉吗？」莉莉在他阅览文件的同时一边继续开口确认工作。她家老闆一心「百」用的功力非同小可，她完全不必担心他会不会因此分心有所疏漏。
「我什幺时候接过採访了，这点小事妳还没办法自己判断？」舒扬目光仍是扫着文件，淡淡地问道。
儘管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在责备，但莉莉还是冒了一身冷汗。也幸亏她跟舒扬跟得久，早已习惯了他的「图文不符」，不然看着他顶着这样一张单纯无害的绵羊长相用着这种「后妈语气」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被恶灵附身了还是患有人格分裂。
「因为这次是对方的总编辑亲自写信，才想说要跟您再确认一次……」
「就算是他们总裁亲自来找我，我一样不会去干那种无聊事。」舒扬阖上文件递给莉莉。「下次不要再问我这种问题了。」
「是。」莉莉接过档案夹，恭谨地点了点头。
「唉，你不要打输了就把闷气撒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嘛！不然下次我们不练巴西柔术了，我们玩……躲避球怎幺样？」裴子彧关上宝特瓶瓶盖，一手勾上舒扬的肩，越说越起劲。「还是跳绳？呼拉圈？」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舒扬横了他一眼，只可惜从那双小鹿一般圆滚滚水灵灵的清澈眼睛中实在发射不了多少杀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裴子彧本还想再闹一闹他，但看还有美女在场，好歹给老友留留面子，便轻咳几声把这话题就此带过。「莉莉今天衣服很好看喔！」
莉莉听到称讚心中喜不自禁，嘴角的弧度不断上扬，刚想要回应就被舒扬的问话打断。
「对了，妳知道小汉那家伙最近接了什幺案子吗？前几天在公司远远看到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案子不顺利？」
一想到小汉接下的那个「奇葩案件」，莉莉心中原本因失去和裴子彧进一步对话的憋屈和惋惜顿时消失无蹤。虽然知道这样很坏，但小汉的「痛苦」最近的确成了全公司员工的「娱乐」来源，提到这件事情时嘴角总是忍不住失守。
「的确……『不太』顺利，大家都说业绩王小汉这次总算踢到铁板了。」
「幸灾乐祸」这股不算良好的风气会在S.N.Y内部扩散开来，很大一部份是因为他们的老大就是个把「幸灾乐祸」奉为人生圭臬的主。舒扬听到这里立刻就来了兴致，一扫脸上原本的严肃，眼神晶亮地望向莉莉：「什幺样的案子，快说来听听！」
「那个女客户的要求是，希望我们能帮助她开发少女心。」
舒扬和裴子彧听莉莉说完，愣了大约三秒钟后，裴子彧很没礼貌地抱着肚子爆笑出声，而舒扬则是抽了抽眉角感叹道：「怪咖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